【编者按】对于哲学,本人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是热衷的一门学问。只是其后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自己仿佛远离了哲学的学习与研究。在我再一次读到巴•钢普力布先生关于哲学的研究,似乎重新唤回了自己那种曾经对哲学的热望。首先,我们在通过阅读了《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其共相》一文,对于“两史”的界限有了更加明确的认知;其次,对于庄子的“白马非马”和“离坚白”两个哲学概念加深了理解;再其次,对于斯宾诺莎提出的“身心平行”论有了更进步一的理解;第四,特别是巴•钢普力布先生全新的“灵心不平行”哲学概念的提出,对于我们理解“我”及其“身心”乃至“灵心不平行”,产生了哲学思维上的某种共鸣。所以,继《儒学赓续的价值生命》连载之后,我们打算连载《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其共相》,我想,我们会从中感受到巴•钢普力布先生哲学思想体系的庞大与深邃。建议读者都来读一读,从中必益所获,这样对于我们提升自身对世界的感知能力、判断能力、决策能力,会产生积极的启发与指导作用。
——编者:文心
【连载之四】
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共相
——兼庄子“离坚白”及道空的“灵心不平行”及其它
作者:巴•钢普力布
人类出现以来,关于世界生命、关于世界哲学、关于世界命运的话题便纷纭而至,概未停歇。世界生命的流变,世界哲学的流变,世界命运的流变,此“三大流变”成为人类研究自己亘古不落帷幕上点缀的主题,于是,围绕这些主题开启了各自的研究征程。
——巴•钢普力布(道空)手记
【接上期】
(三)“身心平行论”观点及其面临的挑战
1.“心身平行论”的提出
“心身平行论”是传统观点。“心身平行论”是由德国数学家、哲学家由莱布尼茨提出的一种“心身关系”理论,它认为“心”与“身”是两种本质不同的东西,虽然互相伴随地发生变化却并无因果联系。这种观点在笛卡尔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莱布尼茨提出了预成和谐论,认为宇宙由无限多的单子构成,单子有其自身的运动和发展,但就其本性、单元性而言是不变的,不同单子之间不能相互影响,如同花期授粉,同一性是不兼容不互授的,而仅由上帝的预定才使二者和谐致一地活动。这种理论在19世纪几乎所有的生理、心理学家中都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2.“灵心不平行”理论的提出
巴·钢普力布提出了“灵心不平行”理论。他是基于在其哲学构建中,探讨了人在进入世界以后,生命体以及生命体验开始各自征程中的“灵魂”与“心灵”隔离状态为哲学讨论征程的起点。认为生命体作为形色智慧动态实相的存在,必须是在精神的统帅下走向生命最后,而生命体验则囊含了在生命本体包裹中的精神直觉与知世感受,即“灵”与“心”不平行谓之。“灵”即“灵魂”,而灵魂是一个处于静谧状态的非立体物质,“心灵”则是处于飘絮泛动的状态。在巴•钢普力布的研究中,曾提出了“三我”的概念,即本我、宾我和超我,并且在这些概念之外,还创生性地形成了第四个“我”,那就是“佛我”或曰“天我”。因而在此情景中,“三我”或“多我”形成了在相对闭环状态下的绝对“我”自我认知和彼此“醒我”的循环系统。因此得出一个结论:“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理论。”这个哲学理论意味着“灵魂”和“心灵”是另立门户各自独立发展的,它们之间存在着相互的作用和影响,但这并不是说彼此是一个叠合体。这一理论涉及到“灵魂”和”心灵”如何相互作用问题,以及这种相互作用如何影响个体的行为和经验。这一理论强调了“灵魂”和“心灵”之间的静态与动态关系,而不是简单的平行发展关系。
巴·钢普力布的“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理论是对传统“心身平行论”的一种挑战。他的这个理论可能更加注重灵魂和心灵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影响,而不是简单地将它们视为不平行发展的两个实体。这一理论应该可以为我们理解人类经验和行为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因为强调了精神和物质世界之间的复杂关系。通过巴·钢普力布“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哲学概念构建,我们可以更深入地探索人类生命存在的本质和意义。
3.“灵心不平行”哲学论辨
在全球化与人工智能时代,哲学开始探索技术伦理哲学、生态哲学、模糊态哲学与想入非非哲学。中国当代学习哲学的人巴•钢普力布提出的“灵(魂)心(灵)不平行”哲学观念等全新概念,属于伦理哲学范畴。这种“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理论的诞生,挑战了传统意义上的“身心”一元论观点,特别是“心身平行论”。“不平行”该理论认为:“心灵”和“身体”是两种本质不同的东西,虽然它们相伴随性地发生变化,但却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巴·钢普力布认为:“灵魂”与“心灵”并非平行发展与发生,而是存在着某种形式上的相互作用和影响而已,譬如:“灵魂”是相对静态的存在,“心灵”是相对动态的存在,属于分渠道运营的两种不同的状态,且分工明确,各司其责:灵魂负责存储囤积,而心灵负责运营操作。有类于“智商”与“情商”的关系,智商是一座囤积智慧的仓橐,而情商则是提取智商中储物来随时随地应世所用。故它们属于不平行架构。生命中“灵心不平行”理论并未在全球范围内广泛推展,但在一些西方国家的哲学圈内产生过一些讨论。这一哲学理论的诞生无论价值大小,至少求证了中国哲学还活着的事实,也求证了中国哲学的后继有人。如何理解“灵心不平行”的逻辑核心?大抵从以下路径突围:
第一,“灵心不平行”的逻辑核心。“灵(魂)心(心灵)不平行”这一表述是一个标准的哲学术语,但我们可以推测其至少涉及的哲学概念,就像荷兰哲学家斯宾诺莎的“身心平行”一样。巴•钢普力布关于“灵”、“魂”、“心”、“心灵”等概念的部分解读,以及它们在哲学中的不同理论体系:1.精神、意识、灵魂、心。这些概念代表了关于人类精神的各自独立的概念理论体系,它们并行不乱,但彼此之间存在差异,且都不够完善,不能完全破解人类精神之秘码。譬如心灵哲学,研究思想、意识和精神现象等,核心问题包括“心身”问题、即思想(心灵)和身体(大脑和神经系统)如何相互作用。主要观点包括二元论、唯物主义和功能主义;2.譬如阳明心学。王阳明心学强调“致良知”,即每个人内心深处本有的道德判断和价值标准,通过自我反省和修养,将良知扩充到日常生活中,实现个人道德的完善和社会和谐;3.“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指的是不同理论体系对人类精神所产生的不同作用及其不同解释,以及这些解释之间存在的差异和不一致性。由于这些理论体系各自独立且都不够完善,因此在理解和应用时可能会出现“不平行”的情况。
第二,“灵心不平行”的核心观点。关于“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核心观点,巴•钢普力布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了自我解读:1.灵与心的关系。灵与心是相互不关联关系,心育灵魂,其后灵魂复滋润心灵,互不干扰,但互受影响,各自立门户,又非独立营运,换言之:灵非即心,心非即灵,二者尚未完全完成共构的“心灵”的框架。但“灵”发源于“心”不可置疑。所以,灵与心并不总是平行的,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灵与心的平面与立体状态是分离的,是性能不一致导致意识和灵魂的状态、能量频率以及物质肉身的存在状态出现了偏差。但是,如果从“功能”角度讲——心非指一个肉团——“心”与“灵”更有可能的重叠;3.魂与心的关系。在传统观念中,“魂”是心理,“魄”是思想。人心分阴阳两层,内层是“魂”,外层是“魄。”魂又可以分出三魂,即天魂、地魂、人魂。因此,心魂是总称,心灵与心神属于天魂,心性属于地魂,心情属于人魂。这种分层结构意味着灵(魂)与心(心灵)在实际生活中可能并不总是以平行形式出现,因为它们各自有不同的层次和表现形式。总而言之,“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核心观点在于:“灵”与“心”、“魂”与“心”在实际生活中存在着不一致的情况,这种不一致导致意识、灵魂、思想和情感等多方面的复杂性、应世性、违逆性、顺从性。这种复杂性源于人心本身的多层次结构,以及灵、魂、心、魄等概念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影响。
第三,“灵心不平行”的主要含义。“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主要含义:巴·钢普力布认为:之所以自己的作品常常充满了对人性、社会和自然所谓的深刻思考,是因为在早年(1988)的散文《笃笃马丁靴》中,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来理解“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殊知之耳,有太多的恋和太多的婚,都是在互相猜疑中走向爱的终点,十分催泪。男人们惯玩的一时冲动,远不如女人们察言观色的稳实,这是人生爱情和家庭婚姻最悲悯的压痛点。”以上马丁靴中的概念可能表达的含义大致有如下三个方面:A.理性与感性的平衡。在文章中,巴·钢普力布探讨了理性与感性的关系,他认为,当理性过头时,会对感性的发挥加以限制。而“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指的就是灵魂(代表感性、情感)与心灵(代表理性、思维)之间的不平衡或不协调。这种不平衡可能导致内心的冲突或矛盾,使得个体在面对生活时无法达到最佳得和谐状态。B.内心的澎湃与唇齿的封言。巴·钢普力布给出了“过分理性”的基本定义:“内心已然澎湃,唇齿固守封言。”这就表明,当一个人的内心充满了情愫和超越日常贯态的澎湃激情,但理性的束缚使得这些情感无法得到完整表达时,就会出现“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情况。这种状态可能是痛苦的,因为它阻止了个体真实情感的流露和体验,当然这也是“本我”与“宾我”发生碰撞时的必然。C.情感的释放与精神的蓬松。在文章中,巴·钢普力布描述了自己在成都宾馆望着窗外情侣扣手的经历,加之通过与四川弟子的重逢和对成都历史的反思,最终实现了“自然状态下的精神蓬松”。这可能暗示着“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是一种需要被打破常规的状态,而情感的释放和对生活的深刻体验是实现这种平衡的关键。巴·钢普力布的“灵(魂)心(心灵)不平行”表面上是指灵魂与心灵之间的不平行发展运行的一种状态,即感性与理性的不协调,而实际上这种状态可能导致内心的冲突和痛苦,解决之道在于打破理性的过度束缚,允许情感突破层层阻隔实现真实的表达和真切体验的意愿。通过这样的方式,个体可以达到灵魂与心灵的和谐,实现真正的幸福和自由。而实质是指:灵魂的仓储性与心灵的运作性。
第四,“灵心不平行”之哲学依据。巴·钢普力布的“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是否有学术依据?巴·钢普力布是一位国学文化学习人,他的作品常常充满了人性探讨、情感以及哲学思考,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元素:一是在他80年代中期(1986年)的散文《失落在臭葱梁的童恋》中,我们可以找到一些关于“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思想线索:“……每每上得梁去,捷足先登者,首要的事情便是拔一根臭葱尝尝鲜。你说那味道:入口淡淡臭,初嚼浅浅辣,细品绵绵甜,落口喷喷香。正是臭中带辣,辣里透甜,臭而不厌,辣而不呛,甜而不过,香而不腻,各种味素搭配适当,恰到好处。这臭葱,少吃能解馋,多吃可抵饿。”虽然这些表达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学术用词,但我们可以从巴•钢普力布的文字中看到他对感性和理性的关系的深刻理解,这也可能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关于“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学术依据;二是感性和理性的平衡。在本文《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与共相》一文中,巴·钢普力布提到了感性和理性的关系,他认为,当理性过头时,它会限制感性的发挥。他给出了一个基本定义:“心无缺(好像对人类个体不太可能),天亦无缺”的哲思概念,这个观点又与“天人合一”重叠。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人们的情感非常强烈,但他们的理性却阻止了他们对于这些情感的表达,这种内心的冲突可以被视为“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一种达成;三是感性的合理性。巴·钢普力布在一次南方学术交流中提到,生活中最为感性的莫过于交通中的红灯和绿灯。他解释说:红灯停绿灯行是一个即使已经开始懂事人就明白的道理。然而,突破了感性极限便上升到理性法则,突破了理性法则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譬如闯红灯的行为就是对理性法则的违逆,也正是由于这种“违逆”,终究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这表明,感性和理性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实相的动态性平衡,任何一方的过度都会导致感理二性的失衡,即“灵(魂)心(心灵)不平行”;四是道法自然的思想。道法自然指的是“道”需遵循自然法则,即无为。这个“无为”是让世间万物按照其自身的自然规律发展,不加以人为的干涉或妨碍。譬如在《道德经》中,老子提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意味着人要依照大地的法则生存,大地依照上天的法则运行,上天遵从道的法则,而道则遵循自然法则。这里的“自然”指的是“无为”,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什么都优秀,即世间万物的自然规律,如同拔苗助长的故事所示,禾苗有其自身的生长周期,不应受到外界的干扰。同样,道也不应干涉天地、人、物之间的自然规律,而是要遵循自然法则。巴·钢普力布引用了老子的思想,强调了道法自然的重要性。他认为,能够道法自然的人,才不负天地大自然所赐予的万物之灵的赋予,才是老子眼中可以称之为“大”的“人。”这表明,道空相信人类应该遵循自然的法则,保持内心的和谐与平衡。这种思想可以被视为对“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一种扶持,即通过遵循自然法则来实现灵心的和谐。
巴·钢普力布的“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是一个明确的哲学概念,从他的散文和鉴学文章中可以看出,他对感性和理性的关系有着深入的思考和比较宽泛的实践。他认为,感性和理性之间的不平衡会导致内心的冲突,而这种冲突可以通过遵循自然法则来解决。因此,可以说他的观点具有一定的学术依据,尤其是在哲学和心理学领域,对于情感和理性的研究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
第五,“灵心不平行”的独创性。“灵(魂)心(心灵)不平行”哲学理念是巴·钢普力布的独创。在探讨“灵(魂)心(心灵)不平行”论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巴·钢普力布本人及其作品。巴·钢普力布(道空)是一位蒙古族学人,我本人的作品可以说通常情况下充满了对生活、人性以及哲学思考的比较深刻洞察。从他在八十年代后期(1989)的一篇鉴学文章《“道一”的微妙与讳莫》中,可以看到道空对情感、理性和感性的独特理解:“昔日老聃之生也,由无至有,聚气而成,顺时而来,合自然之理,有何喜哉?今日老聃之死也,由有归无,散气而灭,顺时而去,合自然之理也。有何悲哉?生而喜者,是以为不当喜而喜也;死而悲者,是以为不当悲而悲也,放生时贵生,死时怕死,皆是以己之意愿而强求生来、强求死去也,皆背自然之理而任己之情也”,这得从几个方面加以验证:一是“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制约关系。一般情况下道空认为,在没有受到过分理性制约的情形之下,感性才能真正发挥其作用。因此他进一步探讨了感性和理性的关系,指出突破感性极限便会上升到理性法则,而突破理性法则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这种对感性和理性的辩证思考,显示了他对人类心理活动的深刻理解;二是“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含义。我们可以从巴·钢普力布的作品中推断出这个概念可能的含义。如果我们将“灵(魂)”理解为人的精神层面,包括信仰、价值观和道德准则,而“心(心灵)”理解为人的感性层面,包括情感、直觉和本能反应,那么“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指的便是这两者之间的不平衡或不协调,这个“不协调”即指非同一状态。在巴·钢普力布的作品中,他强调了感性和理性的平衡。道空认为,当理性过度时,会限制感性的发挥;而当感性过度时,则需要理性的制约。因此,“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是指一个人的精神层面和感性层面未能达到和谐的一种隔离状态,故导致内心的冲突和矛盾;三是“灵(魂)心(心灵)不平行”哲学观为巴·钢普力布的独创。关于“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我们考虑到在作品中对感性和理性的有独特成分的见解,以及他对人类心理活动的比较深刻洞察,我们可以推测这个概念可能是我在长期的创作和思考过程中形成的个人见解,当然离不开钟爱哲学的热情与固执。然而我们也相信,在文学和哲学领域,许多概念和思想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发展和创新的,巴·钢普力布恰恰是以热衷于“创生”的独绝者作为一位有简单深度的文学创作家、史学研究者、哲学学习者,国学文化研究者,他的思想是受到了多种文化和哲学传统的影响所致。因此,“灵(魂)心(心灵)不平行”的提出是他在吸收和融合各种思想之后,结合自己的经验甚至是先验和对“言语道断,行心处灭”的感悟之后提出的一种独特的“灵心”表达方式。尽管我们绝对确定“灵(魂)心(心灵)不平行”是巴·钢普力布的独创,但从作品中可以看出他对人类心理活动的比较深刻的理解和相对独特的见解,是超乎一般认识层面的认知高度。这个概念反映了他对感性和理性之间关系的思考,以及对人类内心和谐的追求,也一并体现了巴·钢普力布作为一位文学作者与哲学学习研究者深刻的洞察力和文化创新精神。
第六,巴•钢普力布的哲学地位。巴·钢普力布是一位当代蒙古族文学创作者、史学学习者、哲学探讨者、国学文化研究者、语言学和文艺评论发声者,但他的哲学思想在当代哲学领域中客观地说可能占据着一定的地位。他的哲学构建主要体现在对“原典”与“今典”之间的探索和融合,以及对人性、生命体验和个体存在的深刻思考,体现在一下几个方面:1.哲学构建的核心理念。巴·钢普力布的哲学构建围绕着“我”的概念展开,他认为“我”是一个复杂且多维度的存在,包含了本我、宾我、超我等多个层面。这些“我”的概念不仅涵盖了日常生命基本态势的管理与运行,还包括了对言语行为的督导、策勉以及对越事和禀情的训诲与矫正。这种对“我”的多维度分析,体现了他对个性本体存在和人性的深入理解,也为他的哲学体系奠定了基础;2.在国学文化中的贡献。巴·钢普力布不仅是哲学探讨者,还是国学文化学习与研究者。他曾受邀多地参加多地国学文化的交流与研讨,与其他国学学者、专家共同探讨和交流中华民族的国学文化精髓,在每次学术活动中,通过与同行的交流和探讨,他对开封府包公当年办公的戒石铭南面镌刻“公生明”三个大字,北面刻有“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意在告诫官员要洁身自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开封府正门上方牌匾上有“清正廉明,正大光明”两行字给出八个字的评价:“光流四表,誉覆人间。”这就进一步反映了他的学术概括指向,也证实了他在国学文化领域的初步影响力;3.对人性和生命体验的探讨。巴·钢普力布在其著作《力布人性语论》一书中对人性和生命体验进行了深刻的探讨。他认为,生命体作为形色智慧动态实相的存在,必须是在精神的统帅下走向生命的最后,而生命体验则囊含了在生命本体包裹中的精神直觉与知世感受。这种对生命体验的理解,显示了他对个体存在和精神世界的关注,也为他的哲学思想增添了不俗的内涵。
巴·钢普力布的哲学在当代哲学中占有一定的地位。他的哲学构建不仅在理论上具有创新性和深度,而且在实践中也通过国学文化的传播和交流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他的思想对人性、生命体验和个体存在的探讨,为我们理解当代哲学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虽然他的哲学可能不像一些所谓的主流哲学流派那样广为人知,这是因为:一方面是由于他个人保守内敛不张扬的个性有关,另一方面他本人及其反对时耗无聊之弊,用他自己概括自己的话说:“写铺天盖地字,做无声无息人。”但在特定的学术圈和文化领域中,他的贡献和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公生明”三个大字,北面刻有“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毫无疑问存在善世智慧的介入,是智者行为。从智者学派将哲人的视线从自然引向人自身以来,身体与灵魂(或心灵)的关系一直就是西方哲学中的一个重要命题。其实,早在智者学派扬名之前,毕达哥拉斯学派就已经涉及灵魂与身体的问题。信奉灵魂不朽似乎是从神话时代遗留下来的亘古不变的习俗。毕达哥拉斯学派接受了奥尔斯教派的灵魂观念,认为人的死去只是灵魂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之中,所谓投胎。脱胎并非依托,而是借助一个母体的宫腔,然后皈依灵魂“入户”——进入宫腔。灵魂能够通过哲学这种理智思辨与音乐这种艺术形式得到净化。从毕达哥拉斯学派那里我们可以发现关于灵魂与身体的一种态度,即灵魂可以不朽而身体会朽。毕达哥拉斯学派将哲思与音乐视为灵魂净化的手段,开创了灵魂净化的两条道路:理智与艺术。这两条道路不仅直接开启了古希腊三贤的哲学思辨,亦间接地影响了基督教哲学,还与千年之后谢林的“艺术直观”和海德格尔的“诗与思”等遥相呼应。
(四)“情源于心却宽于心”的哲学命题
巴•钢普力布的“情源于心却宽于心”的哲学命题。哲学家巴•钢普力布是一位在国学文化和哲学领域有着比较深厚造诣的学者。他的思想和理论不仅在学术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也对普通大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其中,“情源于心却宽于心”的命题是他哲学构建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进行一些深入的简析:
第一,“情源于心”的概念。巴•钢普力布在探讨人性和生命体验时,提出了“情源于心”的哲学观点。他认为,生命体作为形色智慧动态实相的存在,必须是在精神的统帅下走向生命最后,而生命体验则囊含了在生命本体包裹中的精神直觉与知世感受。这里的“心”可以理解为精神层面的统帅非肉团之“心”,是情感和意识的源泉。因此,“情源于心”意味着情感的产生和表达都是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是生命体验的一部分。
第二,“情宽于心”的扩列。巴•钢普力布进一步提出了“情宽于心”的概念,这表明情感不仅仅局限于内心的体验,而是具有更广泛的影响力和表现形式。他在《力布人性语论》中提到“人生十之八九打拼过,其结果是:既不能高洁,必然有堕落凶险存在;既不能飞黄,就必然以负腾达的存在;既不能伟大,就必然有渺小存在。这说明情感的表现形式多样,它可以是积极的,也可以是消极的,但无论何种形式,情感的影响都超出了个人内心的范畴,影响到个体的行为和社会的互动(引自力布《力布人性语论》)。”
第三,情感与人性的关系。巴•钢普力布在分析人性时,提出了“三我”的概念,即本我、宾我、超我。这些“我”的概念反映了人性在不同情境下的表现和变化。他指出,“三我”之分主要是参照事态生发的社会结果,是出于对人性之间变数的考虑,依据精神底层的、不规则时段性的情绪裂变而产生的理论提点。他在七十年代末就曾指出:每个人的兜里都要揣着两样东西:一样是慈悲,另一样是残忍。什么时候启动慈悲,什么时候又启动残忍,这都由时间背景、对象背景、事件背景有着紧密或相对紧密的关联。这表明情感的变化和表现是人性复杂性的体现,而“情源于心却宽于心”的命题正是对这种复杂性的深刻洞察与解析。
巴•钢普力布提出的“情源于心却宽于心”的哲学命题,深刻地揭示了情感的起源和其广泛的影响。这一命题不仅是他对人性和生命体验的哲学思考,也为我们在理解和处理情感问题上提供了重要的启示。通过深入研究巴•钢普力布的理论,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情感的本质:“情离心不卷,心赋情而不倦”、以及如何在复杂的现实生活中保持内心的平衡与本有的和谐。
2011年11月10日初稿
2011年11月17日续稿
2011年11月21日列车上通
2011年11月22日润稿
2011年24日至11月26日再修
封笔于陕西靖边
作者简介
巴•钢普力布,男,别名:孛勒塔合、哈那,字:子而、伯公、车夫,别字:道空、了乙、沃汗、贡嘎等,号:孤山愚翁,清虚居士,蒙古族,1954年11月11日出生,籍贯呼伦贝尔。以修习易、道、儒、史、禅为学问研考对象,兼修语言学、伦理学、逻辑学、心理学、文艺美学、西方哲学、人性结构学、文化类别学等。书著有:《雪藏》、《知择》、《诗赋茶香》、《三道扩录》、《禅履循要》、《孔林广记》、《奭跽史记》、《统僭通鉴》、《心鉴宝通》、《苦修甘享》、《清虚禅思录》、《力布参悟录》、《力布人性语论》、《九经大纲纪要》、《受觉传统导论》、《撕成碎片的哲学》、《文学与音乐语论》、《泛哲学命题闲聊》、《菩萨与道德精神》、《人类理性危机与道德批判》、《西哲裂变下的审美重组》、《艺术:超感性逻辑的理性法则》等。
(编辑 文心)

